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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磨盘州人

磨尽一江春水,磨不出柴米油盐;磨走春夏秋冬,磨不到东来紫气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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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东边不亮,西边寻光, 苍天关门,自我开窗。 不是职业写手,先后出版过三本历史评论、一本散文、一本长篇小说,约计200万字。新的长篇小说《银圈子》在作家社出版待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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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关于母亲的记忆  

2011-02-26 22:36:10|  分类: 亲情系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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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母亲的周年祭日。

23年前的今天,我还在学校读书,姐夫匆匆忙忙地赶到学校让我立即回家,回到家中,母亲已经与世长辞了。按照家乡的风俗,当时母亲已经躺在了门板上,寿衣穿戴整齐,象她平时睡着时候的样子,面带慈祥的笑容,看到母亲的样子,一时我什么反应都没有,只知道当时天空特别的灰暗,家门口摆放着床上拆下来的东西。

看着兄弟姐妹们哭成一片,我还在母亲面前傻呆呆地站着,哥哥知道我当时已经是心神出窍,对我说了一声,兄弟,我们再也没有妈妈了,我顿时感觉到我被哥哥从半空中拉了回来。从第一次听到妈妈走了的消息时,我感觉我一直在追赶着母亲的步伐,希望以我的毕生之力能将妈妈从天空中拉回来,遗憾的是我没有做到,我甚至连母亲最后的一面都没有见到。那是我第一次感知到了什么是死亡,那是真实的天人之隔啊,不知道目前还想对我说点什么,不知道母亲对我还有什么期望?

妈妈在临走的前一年一直说,儿子,你考取大学的时候不用我送你了,因为我也不认识字,你去大学的时候,哥哥们肯定会送你的。没想到当时的话里,母亲一方面已经预知到自己的大限即将到来,另一方面也是衷心地期望我能实现母亲的心愿呢。遗憾的是,当时听到这样的话,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留下,连个对母亲基本的承诺都没有。

但是我相信母亲是知道我一定能考取大学的,因为在前一个冬天的晚上,每当我看书到深夜的时候,我都能听到窗外有人走动的声音,那是塑料底的鞋砸在冻硬的土地上,发出的清脆的噼啪声,当时农村冬天的深夜,正常的人估计都早已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了,且几乎所有的人冬天穿在脚上的都是千层底的布鞋,布鞋走在土路上是一点声响也没有的。好几次,我突然开门远望,外面一点人迹都没有,但是不一阵子,在我读书有点入神的时候,我又听到了塑料底鞋拍在冻地上的清脆声。我看了母亲临行的装饰,母亲脚上穿了一双姐姐新给买的绒面塑料底的布单鞋,那是姐姐对母亲最后的心意,因为这是母亲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穿上买来的鞋,塑料底可能没有千层底的鞋养脚,但是姐姐更希望母亲穿上这样的鞋就再也不担心晴天下雨,“洋气”一点地从我们家走出门。

家乡的说法是人死之前是有征兆的,人在将死之前,她的灵魂会去巡视一遍自己所有的至爱亲人,其实这样的说法在国外也有报道。我终于知道了母亲为什么知道我能考取大学了,因为每天晚上陪伴我寒窗苦读的不仅仅是孤灯,还有母亲的身影,遗憾的是人神相隔,母亲在注视我,而我不知道母亲的关注,好在母亲病重的日子里,我真的已经浪子回头,正在加班加点追赶自己以前少不更事而流逝的韶华,这应该是母亲最愿意看到的景象吧。现在想想当年刻苦攻读的时候,我还真的感觉到特别的幸福,因为母亲始终含笑地站在我的边上,有母亲的陪伴,难道当时读书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到孤独和寂寞呢。

我大二的时候暑假回家,通过一个通灵者,我再次聆听到母亲的声音,那年夏天姐姐身上莫名其妙地疼,去医院看过,医生也不明就里,后来听说离我们家几十里外有一个通灵者,姐姐让我骑自行车带她去。中午之前,在通灵者的家里,姐姐求她让母亲说话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母亲就附在了通灵者的身上,当时,受过高等教育的我,原本还不相信有这样的奇事,没想到通灵者竟然喊出了我的乳名,这个乳名是母亲的专利,连父亲都不叫我这个乳名,我知道是母亲真的看到我了,我连忙高兴地将我这几年的经历一股脑地告诉了“母亲”,我相信这是真的,我更宁愿这是真的!在我诉说完这几年的经历和感受以后,母亲高兴地走了,按照母亲的指示,姐姐的病回来以后没多久也好了。

虽然之后再也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,但是我依然相信,母亲始终在陪伴着我们这些子女,在我们需要呵护的时候,母亲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继续保佑着我们在人生的征途上前行;每当我不思进取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到那双来自头顶上的眼睛;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,我的心里能听到母亲对我苦口婆心的劝导,因此,我也就能很快地克服心里的烦躁。

母亲,天堂里面没有贫穷富贵吧,天堂里面也没有疾病折磨吧,天堂里面也没有人情冷暖吧,愿你在天堂里面好好地安息吧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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