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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磨盘州人

磨尽一江春水,磨不出柴米油盐;磨走春夏秋冬,磨不到东来紫气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东边不亮,西边寻光, 苍天关门,自我开窗。 不是职业写手,先后出版过三本历史评论、一本散文、一本长篇小说,约计200万字。新的长篇小说《银圈子》在作家社出版待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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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岁月悠悠(十)  

2014-11-20 21:56:40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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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德乾也有收获,他觉得跟紫霞在一起特别开心,至于他为什么开心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紫霞也喜欢跟朱德乾在一起,她特别希望有这么个哥哥天天关心着自己,她也许是太孤单了,她的勤奋有孤单因素的驱使,跟朱德乾在一起的时候,她更加勤快,她不想让这个大哥哥看出自己一点不好。在紧张忙碌的时候,她会情不自禁地喘一下,这时候,朱德乾都会提醒她休息一会儿并给她递过来水,她喝水润完嗓子后接着忙碌,只要不睡觉,她好像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。

(六)

带着收获,怀着喜悦,他们在半个多月后回家了。亓伢子以为船一靠岸,岸边就有很多人在迎接他们回来呢,没成想,江边静悄悄的,尤其让他感到吃惊的是,江水很低,江岸边露出的土地,干得裂开了一寸多宽的口子,大家都觉得奇怪,因为沿途好像都风调雨顺的,怎么州上会干成这个样子呢?眼下正是棉花开花,水稻准备“双抢”的时候,要是没有水的话,那秋天几乎没有收成了。

在亓伢子他们离开家乡的这段时间,州上又发生了很多事。天开始出现旱情的时候,大家都争着将河里的水引进自己家的田地里,在河水快见底的时候,有人在自己田头挖水坑、堆土坝来囤水,随着囤水的人越来越多,在河上游的“此地佬”(磨盘州周边的原居民)的地因为地势高,下游的水都被囤住了,他们就开始闹事了。

起先是挨着“此地佬”的人家的水坝被他们的邻居给豁开了,接着是相邻的几家的水坝被“此地佬”豁开了,在下游已经将水彻底拦住后,“此地佬”纠集了一帮人沿着河流,将各家的水坝逐个豁开,其间发生了小范围的冲突,“此地佬”因为人多心齐,他们打伤了一些人。为了争取在与“此地佬”抢水的斗争中获得优势,周金山挨家挨户到村子里进行了动员,将各家的男人集中到一起,准备去与“此地佬”进行斗争。

看到周金山纠集的人数比自己还多,“此地佬”也不敢再直接动粗抢水了,当然“此地佬”也不示弱,因为他们知道州上这些外来人的劣势,“此地佬”都是当地人,他们分属于几个家族,外来的人虽然人多,但是他们之间是一种非常松散的关系,一旦打架玩命,“此地佬”还是会占上风的。

僵持不下的时候,双方决定派人谈判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,大家的目的都一样,就是想着如何多弄到水,朱先生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,在河道里挖两条沟,处于下游三分之二的田地用一条水沟的水,另外一条沟供上游三分之一的田地用。但是沟的水面必须一样宽,且沟坝由上游的人修筑。有人说朱先生是胳膊肘往外拐,向着“此地佬”,朱先生说人心都是肉长的,如果遇事不将心比心,大家相互拆台就什么事都做不成。

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,大家也就默认了朱先生的建议,这时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“邹开来,你算一下,天什么时候能下雨呢?”

邹开来还真不含糊,让人报了一个时辰,他掐指一算后说:“谁报了这么个时辰,让我掐了一个‘流连’?”

“‘流连’怎么讲?”有感兴趣的人。

“‘流连’事难成,求雨需祭神。”

“你这不是白算了吗?算了半天,还是没有答案。”

“命相属于天机,看似确定其实未定,看似无果其实有果呢,一切都在上天的掌控之中。”

“你能求天吗?”

“我不能,但是一定会有能求天的人。”邹开来说了一些大家都听不懂的话。

没有人将他的话当回事,因为谁也不知道有谁会求神。“此地佬”中还真有一个人说话了,说他们当中有一个姓茅的,以前在江西龙虎山学过道士,也精通一些法术,当地人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,就请他来消灾解难,他一做法事,最后都能平安无恙。

有人还真的去叫茅道士了,茅道士中等身材,身体清瘦,穿着一袭灰布长衫,外表看起来还真的有点仙气。他一来到现场,所有人都自动地将他让到中间,他也是掐指算了一下,说是地神犯了雨神,只要他做场法事,7天之内定会有一场大雨。

   听说茅道士做法事可以求雨,“此地佬”立马就有人站出来说,希望大家齐心协力,每家出点钱让茅道士开坛做法求雨。倡议很快就得到在场的人的赞同,大家分头行动挨家挨户收集钱粮为茅道士做好求雨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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