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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磨盘州人

磨尽一江春水,磨不出柴米油盐;磨走春夏秋冬,磨不到东来紫气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东边不亮,西边寻光, 苍天关门,自我开窗。 不是职业写手,先后出版过三本历史评论、一本散文、一本长篇小说,约计200万字。新的长篇小说《银圈子》在作家社出版待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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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左顾右盼(十四)  

2015-02-14 22:53:47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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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任,求求你,别这样。”她还是保持哀求的语气。

“小许,我很喜欢你。”

“别这样,我会不高兴的。”许主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妇联主任好像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。

“小许,机会多难得,你就跟我一起舒服一下吧,我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。”妇联主任说着就动手去解许主任的衣服。许主任真的生气了,她用力推开了妇联主任的手,让她想不到的是,妇联主任的手朝着她的胸口抓了过去。许主任彻底地愤怒了,她用力扇了妇联主任一个耳光。妇联主任的手松了,许主任乘机逃掉了妇联主任的掌控,转身就跑出了妇联主任的房间。

虽然第二天回来之前,妇联主任对自己的行为向许主任道歉了,他说自己是酒后乱性,但是,许主任一直觉得妇联主任记仇了,回到单位之后,妇联主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殷勤,有时在楼道里面遇到,双方只是尴尬地点点头,不久,机关里面就传出风言风语,说许主任作风不好,她不结婚,那是因为跟她结交的男人太多,她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,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结婚。

许主任原本没有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,她一直不相信谣言能变成真理,没想到,最终,她还是被谣言击倒了,她得到一个新的名字“破鞋”。最让她受不了的是,批斗她的时候,她不仅带着高高的帽子,胸口还被人挂上两只破鞋。

饥饿像瘟疫一样很快地蔓延开来,所有的可以作为食物或者跟食物相关的物品,都被人们塞进了肚子。

不知道是因为怕被批斗,还是因为受“不受嗟来之食”古训的影响,绝大部分人家都没有想过公社粮站里面其实堆了很多粮食。极度饥饿的人先是瘦得皮包骨头,接着是全身开始出现浮肿,最后等待的就是死亡。

比饥饿更可怕的是谣言。据说县里有些地方,有人开始偷吃死人肉,白天埋葬的死人,当天晚上就被人从土里挖出来割下大腿上的肉,由于极度饥饿,这些偷死人肉的人,甚至都来不及去掩埋被偷了肉的尸体。很快,人们就知道这些缺德事的元凶,因为这些偷吃了死人肉的人,很快出现跑肚拉稀的症状,他们没几天也变成了死人。死人肉不能吃,陆续还是有死人尸体被偷的传说。比吃死人肉更可怕的是,有人开始换孩子吃,这些被吃的孩子,有偷来的,有在路上骗来的,最残忍的还是交换孩子吃。

听到这些传闻,朱先生叹息不已,他说以前只有古书上记载了“饿殍千里,易子而食”的话,没想到这是真事。他每天叮嘱朱德乾和紫霞要看好孩子,这几年,朱德乾和紫霞先后有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。紫霞每天去地里的时候,她都会将大儿子和小儿子带到地里,小儿子还在喝奶,她必须带在身边,小儿子哭的时候,她就让大儿子抱着哄哄,小儿子睡着了,她就将孩子放到地头,让大儿子帮助自己做点事情。村里人都夸紫霞勤奋,她几乎将一切可以吃的东西都转化成了食物,不然家里根本养不起这么多吃饭的人。

快过年的时候,她给父亲带了十斤杂粮及足够路途上吃的干粮后送别了父亲。她原本不希望父亲走的,她心里一直在发誓,只要自己有一口吃的,就不能让父亲饿着。父亲知道紫霞的心思,每当看到紫霞肿胀的脚,父亲就偷偷地掉眼泪,他不想再拖累紫霞了。父亲以过年要回老家祭祖的借口,硬是要在春节前回老家,无奈之下,紫霞只好同意了,在送父亲走的时候,她一再叮嘱,过完年后父亲要立即回来,父亲笑着点了点头。紫霞如果知道跟父亲这一别竟成为永别,她一定不会让父亲离开自己。

父亲走了三天才到家,原本以为到家后,家里的灾情会得到缓解,没想到的是,家中的灾情比之前更加严重,他的嫂子由于极度饥饿,全身肿胀的快要爆炸似的,大哥见到他回来,感觉像看到救星一样,大哥哭着对紫霞父亲说:

“你快看看你嫂子吧,她快不行了。”

“嫂子怎么了?”紫霞父亲就是不问,他也知道嫂子因为极度饥饿才会是这个样子,她脸比先前大了三分之一,脸上没有一丝水色,脸上的皮肤异常的白,看起来更像一个水球,让紫霞父亲感觉非常奇怪的是,大嫂的嘴唇竟然干得爆了皮。

“她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,家里实在没有粮食可以给她吃了。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吃顿饱饭上路。”大哥有点泣不成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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