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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磨盘州人

磨尽一江春水,磨不出柴米油盐;磨走春夏秋冬,磨不到东来紫气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东边不亮,西边寻光, 苍天关门,自我开窗。 不是职业写手,先后出版过三本历史评论、一本散文、一本长篇小说,约计200万字。新的长篇小说《银圈子》在作家社出版待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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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天空海阔(十)  

2015-04-29 22:42:35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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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毕业的临近,现实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,他们要分开了。起先的时候,朱之雍没有太担心,以他在学校的成绩和做的社会工作,学校应该给他一次择业的机会,他希望通过个人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。他不知道的是,学校给他的选择机会竟然是以他没有意识的方式。

他记得有天晚上在自习室门口,系主任散步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他,主任先是跟他寒暄了一阵子,接着就开始唠家常,主任不经意地提醒朱之雍家有什么特产,朱之雍听出来主任有意将特产与分配的事联系到了一起,朱之雍装着没有明白主任的意思,他以看书为由避开了主任,随后只要看见主任在路上,朱之雍就绕道走,他鄙视这些拿权力做交易的人。

后来,他又被学生处长约去他家,他按照约定时间敲响学生处长家门的时候,学生处长竟然不在家,处长老婆接待了他,她对朱之雍说,分配的时候,学生处有很大权力,学生处长愿意帮他,余下的话,处长老婆没说,朱之雍也知道是什么,他告诉处长老婆自己家的经济情况,他说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,假如处长在这关键的时候帮他一把,他会报答一辈子。

处长显然也是个不相信未来的人,在学生中已经传出某某人已经定好单位的消息的时候,朱之雍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,虽然他在全系毕业生综合排名为第一名,他心里有些焦急,但是跟女孩子交往的时候,他丝毫也没有表现出来。他不知道的是,女孩子比他心细。

女孩子说自己五一要回家,问朱之雍想不想去上海玩玩,朱之雍也想外出转一圈,他答应陪女孩子去上海,女孩子回家后,他自己找个旅馆住下,回来的时候他跟女孩子再一起回来。

朱之雍事后才知道,女孩子邀请他去上海其实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,她是带着朱之雍来相亲的,在朱之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她将朱之雍介绍给了自己的父母,直到此时,朱之雍才知道,女孩的父亲是上海高能研究所的所长,母亲是一家银行的副行长,女孩的叔叔是人事厅计财处的处长。朱之雍被邀请去女孩家吃饭的时候,由于紧张他浑身都有点不自在,好在女孩家人没有像查户口一样对他进行盘问。

女孩的父母对他进行了简单的谈话,他便跟着女孩一起去了书房,这个家给他印象实在是太好了,他第一次见到整面墙都是书架的书房,以前他去过大学教授家,教授家里的书房就比较大,但是藏书跟这个女孩自己的数量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书架里的书一半是女孩子父母的专业父母的书籍,一半是文史哲类的书籍,朱之雍简单地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,这些书都有经常翻动的痕迹,他顺手拿了一本《容斋随笔》,发现书里还做了批注。

女孩子忙着给他端茶倒水递水果,他在思考着如何跟这家人在饭桌上交流,也许是由于过度拘谨,他脑子里感觉一片浆糊,自小就害怕见到生人和长辈的朱之雍,他不知道饭桌上会遇到什么新情况。女孩似乎感觉出了朱之雍的不自然,她一再宽慰朱之雍,说父母觉得小伙子言谈举止挺好的,且长得也比较帅气,从外表上看,父母比较满意。

饭桌上的气氛,没有朱之雍想象的那么紧张,女孩父母和叔叔问了问朱之雍的家庭情况及未来的打算,朱之雍如实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,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席间,女孩的叔叔说了一句话问得朱之雍心里有点不舒服,他问朱之雍将来如何对待父亲及家里人。朱之雍觉得这样的问话方式有点不友好,他还是很礼貌地回答说,自己将来工作以后,一定要好好地赡养父亲,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,在自己成长的过程中,哥哥姐姐帮助自己成人,将来他们有困难,他一定会竭尽全力资助他们。在回答这些话的时候,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叔叔和婶婶的脸,他看见女孩叔叔和婶婶笑着点了点头,微笑中含着一丝不经意的尴尬。

吃完饭后,朱之雍又跟女孩家里人闲聊了几句后起身告辞,女孩的叔叔是开车来的,他开车将朱之雍捎回旅馆。事后朱之雍才知道,这是一趟改变了他日后命运的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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